确头疼,他可不愿就此罚了浩诚。心中正在苦苦思索如何为浩诚翻案,这才显出那眉头紧锁的模样。
许久,白荣缓缓睁眼,摇了摇头,线索太少,暂时也未能想到万全之策。
“浩诚,你先下去歇息,待我明日遣人细细查探后再做打算。”
白荣继续揉着太阳穴,轻声向身旁说道。
十息过去了,浩诚未有回应。白荣以为其不愿离去,再次出声劝说道:
“浩诚,不必多想,明日再议,你先歇息去吧。”
这次,白荣的声音大了些,传到了帐外。传令官面色复杂的跑了进来。
“荣帅浩诚他”
白荣抬头看向突兀入内的传令官,四下张望不见浩诚身影,便疑惑问道:
“浩诚已经走了?”
“扑通”跪倒,传令官突然泣不成声: 白荣一见此状,有些不明所以,一步跨出抓起传令官,厉声问道: “你哭什么?说,何事以致如此?” 传令官似是失去了全身力气,被白荣提在手里,更是放声大哭,口中抽泣呼吸不畅,哪里还能说出完整的话来? “呜呜,浩程大哥,你何必如此啊?” 帐外阵阵哭喊之声传来,白荣呆在当场,心中一丝不祥之感冒出,口中喃喃: “浩诚~你?” 泣不成声的传令官缓缓被放下,白荣步步向帐外走去。 帐外空地之中,数名骁白卫围在一起,呜咽声阵阵传来。白荣拖着步子向他们走去,远远看见众人脚边一支手臂躺在地面,手掌之中握着一把鲜血淋淋的钢刀。 白荣加快了步子,伸手扒开人群,终于看见了方才还在帐中与自己说话的浩诚。脖颈之处深深豁口还在往外淌血,人已经不再动弹。 白荣跪在他身前,用手替他使劲捂住潺潺冒血的脖颈。看向浩诚面孔时,却见其双眼却还直直盯着主帐的方向!白荣终于含恨咆哮: “啊!我做了什么啊!” 饶是历经沙场的将军,纵使见惯杀戮的老将。在忠心耿耿的部下含冤屈死之前,亦是难挡悔意,无法释怀! 一个歌妓的死,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一个白家的名声,却带走了浩诚的生命! 该如何向骁白卫们述说? 该如何向大军阐述? 该如何向浩诚的妻儿交代? 哪怕刚才自己打起精神,细细劝说,也许浩诚也不会如此。 一番番的悔恨迎面袭来,血气翻腾直冲天灵。白荣顿感剧痛自头顶传下,瞬间面色一白,喷出一口黑血,昏死过去! “荣帅!” “大哥!” 白礼终是闻讯赶来,却见白荣吐血晕倒,赶紧扶住其身体,背入了主帐。 “封锁消息,除眼见之人外,此时不得有他人知晓。” 白礼唤来老军医诊治白荣,自己守在一旁。 “礼帅,荣帅这是气急攻心,血气上涌冲了天灵,怕是一时半会儿不能醒转。而且” “别吞吞吐吐的,快说!” “而且就算是日后醒转,怕是也会有脑疾,行动不便!” 老军医摇头,作为曾经名震域内的百草名医,白荣的症状他自然是一看便知。加之其医德高伟,又施针把脉多次确认,才确定不会有所误诊。 白礼听完,知这位名医的高明,此时既为大哥担心,又为此行的目标忧虑。 忽地白礼眼神一凝,起身唤来传令官,哀叹一声,无奈传令道: “将浩诚尸身带入汴京城中,张贴文书,就说荣帅亲自抓获提审凶手,首犯已伏法!” 交代完一切,白礼回到主帐守护白荣。自问清此事来龙去脉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