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绝不退让。
最后,‘败下阵’来的是御幸一也。
“那好吧,你是投手,你说的算,不过,提醒你的是,现在可是‘满垒’的情况,而接下来你要对上的打者是对方的四棒,在上一轮打击中,第一次对上对方,对方就从你手中漂亮地拿下了支一垒安打——”
喋喋不休着的御幸一也,最终在降谷晓他的目光中,渐渐消去了声音。
‘劝说’无果的御幸一也,回到本垒板处,比赛重新开始。
这时候在打击区上站着的原田雅功用眼角的余光轻撇了眼身侧的家伙。
他能看得出来,投手丘上的人,随着这家伙上去那一趟后,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
原本是那被锁在铁笼里的困兽,在做着无谓的挣扎;但现在却给人感觉像是那锁着对方这只‘困兽’的牢笼,不过只是一堆枯朽的木头制成的,根本就拦不住他这只饿兽。
给人非常大的压力。
这就是此刻原田雅功对投手丘上站着的那个一年级的感觉。
投手将球投出,证明了原田雅功他的猜想。
“好球,打者三振出局!”
再一次挥棒落空的原田雅功,在走下场的时候,看了眼在那蹲捕着的家伙。
眼神暗了暗,“这家伙,刚刚究竟是在那投手丘上做了什么?”
不过很明显,这个问题的答案,御幸一也不可能告诉原田雅功。
“队长,刚刚怎么回事?”看到自家队长被三振,稻城实业的选手纷纷围了上去就刚刚发生的这件事询问原因。
同一时刻,稻城实业的总教练,国友广重这时候同样在意着这件事。
原田雅功走到自家教练的面前,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教练,在刚刚的时候,青道那个一年级投手刚刚的那三球都落入了好球带,不仅如此,对方投的那球,给人的感觉,比之前的更为犀利,那投手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找回了手感一般。”
“这样?那你觉得真的是这样吗?”
“不,既然对方是一军的选手,那么他不可能说没有参加青道那传统惯例的‘合宿’,因此对方在之前的投球表现是很符合在经历了他们青道合宿后的表现,所以我认为,对方现在之所以有这样的投球表现,最有可能的是因为刚刚青道的那个捕手,申请暂停比赛,上去那投手丘上的时候,做了什么导致的。”
虽然原田雅功很不想承认,但是对于这时候御幸一也他能让一个因为身体状况而表现得极为糟糕的投手,重新投出‘漂亮的球’来,他是真的要对他说一个‘服’字。
因为换做是他的话,他还真的没有那个把握去说,自己也能做得到。
在听了自家选手的看法后,国友广重明显沉思了会,然后才说道,“原本还想着在正式比赛之前,先斩去青道的一部分实力,看来是没有机会了。”
因着比赛才进行到第三局,还没有上场机会的成宫鸣,这时候是将自家教练与雅学长他们两人的谈话都听在耳中的。
这时候他听到自家教练那略带可惜的语气,在一旁不禁不屑地撇了撇嘴,并凑过去说道,“不过就是个一年级的菜鸟罢了,今年夏季我们西东京地区那通向甲子园的门票,获得者只可能会是我们稻城。”
相对于青道今年又‘捡到’了一个有天赋的投手,他们稻城实业这一届中,在投手这块上并没有特别好的苗子。
也就是因为这样,他们稻城实业所以才会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想着要尽可能地去‘打击’青道的那位一年级投手。
原本国友广重他们正因着盘算落空心中感到有些郁闷,这时候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