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其实不说我也知道,无非是些酒徒喝多闹事或者骚扰女顾客的流氓行为,再就是有些不法分子混水摸鱼在酒吧卖一些违禁药品什么的。
这些在我多年的泡吧经验里已经是司空见惯了的事情,处理起来也并非什么麻烦的事情,再说这种事情也并非经常发生。
一直到凌晨两点多钟酒吧才终于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第一天酒吧经理的工作终告结束。
说实话虽然工作并不怎么累,但长时间处于紧张的状态却是相当耗费人的精神,这点从服务生的神情就可以看出。
此刻的他们已经没有了刚开始上班的时候的那种神采,神情变得稍显萎靡的或打扫着卫生或清洗器具。我和他们一起打扫完酒吧后他们这才各自回家。
向东也朝我摆了摆手说:“我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以后酒吧就交给你了,有什么事情再打电话通知我。”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说:放心吧,明白。
我锁了酒吧的门回到仓库简单洗漱之后疲惫的躺在床上,看着高悬的天花板我心里想着以后的日子恐怕会有些艰苦了,闭上眼睛片刻便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