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宇立马就笑道:呵呵,那好!你接着说,我听着!
闫婷婷想了想,觉得气还没能泄干净!于是立马又发飙道:我说什么说啊?我说,你这该死的猴子!都被你给气糊涂了,真讨厌!
曹宇一听就连忙陪笑道:嘿嘿,要不我就先给你来提个醒?接下来我想去聊聊那些个凄美的耐情故事,你是不是很感兴趣啊?
闫婷婷一听说耐情,立马就来了兴致,可转念一想,又皱起眉来,警惕道:凄美?你为什么非要加上这两个令人望而生畏的字眼儿啊?
曹宇不屑道:因为纯美的故事最终全被都口水化了,让人看着酸酸的,心里面不是滋味!
闫婷婷一听就笑道:呵呵,什么酸酸的呀?你是不是就见不得别人好啊!
曹宇一听就坏笑道:是啊!一看你在那里秀恩爱,心里面就难受!其实大家都盼的你出事儿呢!明白吗?
闫婷婷一听就瞪眼了,立刻呵斥道:什么?你又来?又要来气我了,是吗?
曹宇一见她急了,赶紧就又摆手道:哎,不是!我可能是用词不当,故事讲究的不就是要有起伏嘛!它之所以能令人感动,就是因为那不得善终的结局,这样才能激发起大家的同情心来,明白吗?情债,你懂吧?不到曲终人已散,你又怎么能够被它感动的掉下眼泪来呢?对不对?
闫婷婷立马就嫌弃道:你意思是你侬我侬的事情都没什么好讲的啦?非得要你爱上我,我爱上他的,那才叫是有故事?
曹宇立刻就狡辩道:不是啊!你侬我侬那都是叫前戏,迟早不还是要出事儿的嘛!
闫婷婷一听立马又急道:什么?你再说一遍?
曹宇一听又尬笑道:呵呵,我可能又没能说明白,开始的时候大家不都是你侬我侬的嘛!然后就非得要发生点儿事情来检验这是否叫情比金坚,明白吗?过得去,那叫忠贞不渝,被旁人津津乐道!过不去,那就是始乱终弃,被世人所不齿,然后再唾弃!明白吗?
闫婷婷听完就没说话,心里面想着,他将来是否能经得住考验……
曹宇见她沉默不语,就以为是认同了,立刻虚情假意道:哎,你也别多想!大家都希望人性能够战胜时间,禁得住考验!只可惜,事与愿违,希望只是心之所愿,并非人的本原!
闫婷婷立刻将脸一沉,严肃道:你什么意思啊?
曹宇不以为然道:本原啊!看字不就知道了?不管是源头的源,还是原来的原,那里面都没有心什么事儿啊!本来就是无心之事,被人刻意的为之了,明白吗?
闫婷婷不解道:那你打算要跟人家去聊什么呀?总不能就这么的晦暗吧!
曹宇立刻自信道:当然不是的啦!我想讲的都是千古奇闻,听过那首歌吗?偏偏嗨翻雷!
闫婷婷一听嘴角就扬起一抹的笑意来道:嘿嘿嘿,那的确是一首好歌!她肯定是爱听的!
曹宇立刻就得意道:是啊!现在能知道我这一番苦心了吗?
闫婷婷一听就嗤笑道:嘿嘿,就你?别有用心还差不多!
曹宇立刻就叫屈道:你怎么能这么瞧不起人啊?我还打算写首歌呢!
闫婷婷一听就又来精神了,立刻笑盈盈的道:是吗?是写给我的吗?唱两句听听!
曹宇立马就坡下驴道:是啊!你听,喂,你还好吗?好久都没联系了,我总是放心不下!喂,你在干嘛?是不是很忙?没工夫和我说话?喂,你还在吗?为什么杳无声息,不接我电话?喂,你睡了吗?看外面的月光,我让它给你捎句话。对,我想你啦!朝思暮想,梦里也在想……
闫婷婷听到这里,实在是忍不了了,皱着眉头,花枝乱颤道:呵哈哈哈,你又梦浪了吧?这都是什么口水歌啊?一通的乱讲,就知道说胡话!真讨厌!
曹宇立刻就飞扬起眉毛道:哎,这你就不懂了吧?知道那个骚男为他真爱写的唯一一首歌叫什么吗?
闫婷婷也没去问是哪个骚男,立刻就饶有兴趣的直奔主题道:叫什么呀?
曹宇立刻就深情地望向她,一脸认真道:只因爱你啊!爱你,爱你,就爱你!
闫婷婷被他弄得一个没提防,赶紧抬手挡住那喷射而来的口水,一脸嫌弃的欢喜道:嘿嘿嘿嘿,哎,得了吧!你,你这是馋了吧?瞧喷我这一脸的口水!真讨厌!
曹宇一见立刻就再次强调道:哎,这就叫情到真实口水化啊!
闫婷婷一听立刻就笑盈盈道:呵呵呵,哎,对了,我刚才就想要来问你呢!什么叫口水化啊?究竟是哪个“化”?是融化的“化”?还是说话的“话”呀?
曹宇立刻就不以为然道:这都行!随你怎么理解!
闫婷婷一听就耻笑道:什么叫都行啊?这都是什么话呀!
曹宇不屑道:就是这话呀!都行的意思就是,可以是口水!你也可以把它理解成大白话!反正能融化你的,不都是口水吗?不行咱就把你泡在口水里试试,看能不能被融化!淹不死,也能把你给呛死!信不信?
闫婷婷一想那场景,简直是不堪入目!立刻就脸红了,连忙皱眉摇头道:咦~~~好恶心!快别说了,真讨厌!
曹宇一见立刻就凑上前来得寸进尺道:怎么就恶心了?你见过有谁在真浪的时候会跟你拽文言文的啊?还不全都讲的是大白话嘛!什么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一看就是在演戏呢!根本就不像要来真的样子!到那会儿你就能知道什么叫讨厌了,跟这儿唧唧歪歪的念经那岂不是更恶心?
闫婷婷也不知怎的就想到的是他放着眼前的秀色不吃,还跟那儿不急不忙的敲着木鱼念经,差点儿就没吐了!眉头立刻拧成了川字,花枝随头摇摆道:哎呀,行了,行了,好恶心!你就别跟这儿耍流氓了,再这么下去的话,我会对那些都失去兴趣的,明白吗?求求你了,行不行?
曹宇一听,这哪儿能行啊!要的就是让她失去理智!立刻就斩钉截铁道:不行!
闫婷婷被他气的也是无话可说,立刻就央求道:为什么呀?你怎么总是跟人家拧着来呀?
曹宇一听立刻就倔强道:因为我怕你被人骗啊!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往那火坑里面跳,我的良心过不去啊!
闫婷婷一听差点儿没被他给气死!一想到自己总是会顺着他的意思来,而他却总是在和自己作对!立刻就恼道:哎呀,你这人怎么那么讨厌啊!还好意思来跟我这儿说良心?我先问问你有心吗?
曹宇立刻就认真道:有啊!不信你来摸摸,就这里,噗通噗通的,我有着一颗滚烫的心!
闫婷婷见他笑的猥琐,敞开胸怀,示意自己去摸,哪里还会有什么兴致,立刻就扭头道:切,你总是在忤逆我!说东你就要往西去,总是在人高兴的时候,就跳出来泼一瓢凉水!尽说些丧气的话,你到底是想要来干什么呀?
曹宇见她傲然挺胸,一副不为所惑的样子,立刻就讪笑道:我这不怕你上当嘛!那你想要我怎么样啊?
闫婷婷也是无奈,只得怨恨道:你就不能顺着人家的意思来吗?来,你先来试一试!就说个“是”字让我听听,或是说“好的”也行!我看看你会不会死啊!
曹宇就这么望着她,那眼神,含情带水的,如狼似虎,恨不能一口把她给吞了!让人都不敢直视!她只好撇过头去不看他,满脸通红的等着那句是的出口,半天,这才听他很是委屈道:那还真不行!我试了半天,还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闫婷婷见他竟然还会有这时候,立刻就扭回头来,瞪眼道:嗬,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啊?说句是能咋的啊?有那么难吗?为什么你总是在跟我这儿说不呢?
曹宇立刻就狡黠道:当然啦!因为我有脑子啊!怎么可能就这么随随便便的说出口呢?
闫婷婷立刻就不屑道:什么意思啊?说“不”就意味着有脑子啦?说“是”难道就不需要走脑子的吗?
曹宇点头道:对呀!说“是”就没什么技术含量嘛!不信,我说给你听听,是,太太!是,太太!你能听出来什么呀?
闫婷婷一听就乐道:嘿嘿嘿,没什么呀?这不很正常嘛!今后你就应该这么说!知道吗?
曹宇听完脸不变色心不跳道:现在我再来给你说个“不”试试,不,先生!不,先生!这是不是就能听出点儿意思来了?对不对?
闫婷婷一听脸就变了,勃然变色,拳头随口一起奔他而去道:好,你个混蛋!想死啊你!
曹宇连忙抬手架住她挥过来的粉拳,但挡不住那喷过来的口水,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它落了自己一脸,笑的依然谄媚,还带着点儿傲娇道:嘿嘿,是不是听出故事来了?所以嘛!说是多简单啊!不需要动脑子,随口答应就是了!说不就没那么容易了,不光是要有脑,更需要有勇气!.
闫婷婷被他弄得也是没辙了,只得无奈道:嘿嘿嘿,你这人可真够矫情的了!放个屁,还要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可真有你的啊!
曹宇立刻就严肃道:本来就是嘛!像什么不争论、不折腾,能说出这话来的,那都是需要大智慧的,你懂吗?
闫婷婷笑着看向他道:呵呵呵,我看你就够闹腾的了!还说什么大智慧呢!真讨厌!
曹宇也不理她,继续认真道:你看我,顶着你的口水,不退缩,不在乎,也不害怕!这不就取得胜利了嘛!这也是需要有大智慧的,明白吗?
闫婷婷立刻就嫌弃道:我明白你个头啊!明白!我那是懒得理你,明白吗?
曹宇一听就连忙狡黠地恭维道:嘿嘿,你这不也是大智慧嘛!现在最流行的就这个!对,我就是我,就是你们所说的那个坏小孩!整天的无所事事,踢着罐头盒子在街上乱逛!但早晚有一天,我会一飞冲天,震惊到你!明白吗?
闫婷婷一听就娇笑道:嘿嘿,你这是在跟命运抗争吗?向平庸说不,那就要拿出点儿样子来!不能就这么一直浪下去啊!总得要让人看到点儿起色吧?&29233&3047594&2007094&100&100
曹宇一听立刻就来劲儿了,连忙表决心道:你意思是要有点儿起伏吗?别急,听下去这不就来了嘛!对,我就是想你啦!知道你还在生气,对我不理不睬,可我依然想你,想你,就想你!想到天荒地老,想得海枯石烂!对,我还是在想你,你说怎么办?
闫婷婷一听腰都直不起来了,连忙伸手拉住道:哎,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是我不好,我错了!你赶紧给我住口吧!行了,别唱了,回头再把狼给招来,那可就麻烦了!行了,快别唱了啦!烦不烦人呐,这还有人呢!
曹宇见她故意压低了嗓音,还小心翼翼的四下里张望,一副做贼心虚,生怕被人给瞧见了的样子。这才收住了那放浪不羁的歌喉,可余兴未消,继续不依不饶道:现在知道了吗?看来你也是有脑子的啊!
闫婷婷自然是不服,立刻就抢白道:知道啊!你不就想说要有转折嘛!如果总说是的话,那不就没戏了嘛!故事看的就是对手戏,坏人变好不常有,好事变坏可常在,故事就是事故的反转!对不对?
曹宇也是头一回听她这么解释,立刻就赞同道:对呀!要的就是对手戏!如果我天天都顺着你,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闫婷婷一听立刻就白了他一眼,冷哼道:切,你要想活的久,最好是顺着我说,明白吗?
曹宇一听也立刻就反驳道:可要想活的好,就一定得看淡这一切的所有,明白吗?伤害那都稀松平常,吵架更是家常便饭!人活着就不能太固执,否则就会一条道上跑到黑!活得太累,就成了艺术家,眼角上挂着泪,那都是事故的结晶,故事创作的源泉,明白吗?
闫婷婷一听就冷哼道:可人都说家里是生命停靠的港湾,遮风挡雨,给人最后的寄托,不是要你回来跟我吵架的!明白吗?
曹宇立刻就赞同道:明白呀!平平淡淡才是真嘛!这个我知道,可咱现在讨论的不是艺术家吗?真正的艺术家全都是很自闭的,醉心在自己的世界里,都不需要再去另觅归宿的!
闫婷婷见他转移了话题,立刻就冷冷道:你意思是艺术家都自私自爱,不需要家庭的?
曹宇点头道:是啊!他们从来都不会去刻意的取悦旁人,要的就是一时的欢愉,自我的感动,就算是找到了真爱,那也是为了创作的需要,肯定不会去长相厮守的!否则创作的灵感就会枯竭,这是他们自身的悲哀,可在别人看来,那就叫是绝情!明白吗?昏暗潮湿的矿道中,陆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网站内容不对,请下载爱阅p阅读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陆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陆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
攻占玄天宗的,是万魔岭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万魔岭,是这个世界的两大阵营组织,俱都由无数大小势力联合形成,互相倾轧拼斗,意图彻底消灭对方,据说已经持续数百年。
在陆叶看来,这样的争斗简单来说就是守序阵营与邪恶阵营的对抗,他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这样的对抗大潮中。
历年来九州大陆战火纷飞,每年都有如玄天宗这样的小势力被连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势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占据各处地盘,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矿奴就矿奴吧陆叶自我安慰一声,比较起那些被杀的人,他好歹还活着。
能活下来并非他有什么特别的本领,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杂役做事,如陆叶这样没有修为在身,年纪尚轻的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事实上,这一处矿脉中的矿奴,不单单只有玄天宗的人,还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门的弟子。
邪月谷实力不弱,这些年来攻占了不少地盘,这些地盘上原本的势力自然都被覆灭,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处奴役。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有一个特点,还没有开窍,没有修为在身,所以很好控制。
九州大陆有一句话,妖不开窍难化形,人不开窍难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开灵窍,只有开了灵窍,才有修行的资格。
开灵窍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普通人中经过系统的锻炼后能开启灵窍的,不过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门的,有长辈指点,这个比例可能会高一些。
陆叶没能开启自身的灵窍,所以只能在这昏暗的矿道中挖矿为生。
不过矿奴并非没有出路,若是能开窍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报备的话,便有机会参加一项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为邪月谷弟子。
然而矿奴中能开窍者寥寥无几,在这昏暗的环境中整日劳作,连饭都吃不饱,如何还能开窍。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矿奴都已经认命,每日辛苦劳作,只为一顿饱饭。
陆叶对玄天宗没有什么归属感,毕竟刚来到这个世界,玄天宗就被灭了,宗内那些人谁是谁他都不认识。
他也不想成为什么邪月谷的弟子,这不是个正经的势力,单听名字就给人一种邪恶感,早晚要凉。
但总不能一辈子窝在这里当矿奴,那成何体统,好歹他也是新时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没有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所以这一年来他一直在努力开窍,原本他以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树能给他一些奇妙的帮助,可直到现在,这影子树也依然只是一道影子,莫说什么帮助,有时候还会影响他的视力。
陆叶严重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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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一道弯,远方出现一点微弱的光芒,那是矿道的出口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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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收获不错,将矿篓里的矿石上缴,应该能得三点贡献,算上前几日积累的,约莫有十二点了,两点拿来换两个馒头,剩下的十点刚好够换一枚气血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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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血丹是一种很低级的丹药,并非辅助开窍之物,但是想要开窍,就必须得气血充盈才行,气血丹虽然低级,却正适合陆叶这样没开窍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愿意拿出气血丹,也并非善心发作,而是他们深谙人心之道,这最廉价低级的丹药可以让心怀希望之人愈发努力挖矿。
比如陆叶每日就很勤劳。
距离矿道出口还有三十丈,陆叶的目光不经意地瞥过左前方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块巨石横亘。
他脚步不停,继续朝前走着,直到十丈左右,才将背负在身后的矿篓放下,紧了紧手中的矿镐,又从矿篓里取出一块大小适中的石头,稍稍掂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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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他朝着那块巨石奔跑起来,临近巨石前,侧身滑步,一脚踏在矿道的岩壁上,整个人借助反弹的力道对着巨石后方俯冲而下,犹如一只矫健的猎豹。
两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借助巨石遮掩身形,浑没想到来人竟会发现他们的踪迹。
听到动静,再看见陆叶想要起身已经来不及了。
在两人惊恐的注视下,陆叶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矿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当即啊呀一声惨呼,仰面倒在地上,面上鲜血直流。
陆叶另一手的矿镐再度出手,却没打中第二人,那人反应不错,偏头躲过了。
然而陆叶已经冲到他面前,一脚踹下,正中对方小腹,那人顿时满面痛楚,跌飞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来。
陆叶迈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对方的头发,看清了对方的面容,冷笑一声:我道是谁,原来是你们兄弟两个!
这两人他认识,是一个刘氏家族的弟子,刘氏所在的地盘被邪月谷攻占之后,刘家一些年轻的弟子便被送到这里来充当矿奴了。
严格说起来,陆叶与刘氏这两兄弟也算是同命相连。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爱阅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我有没有说过,别让我再看到你们,否则宰了你们!陆叶说话间,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狠狠砸了下去。
这一下砸的不轻,刘氏老二只哼了一声,便直接被砸晕过去。
陆叶又朝之前被他打伤的刘老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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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大额头都被打烂了,鲜血模糊了双眼,隐约见到陆叶朝他行来,吓得连滚带爬:饶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过来了,还以为是旁人饶命啊!
刘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矿道出口前,自然是没安什么好心。
这两人在被抓来之前,俱都是娇生惯养之辈,哪怕成了矿奴,也不愿吃苦,可是矿奴身份低贱,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矿奴当人看,没有矿石兑换贡献的话,根本换取不到吃食。
所以这两兄弟便经常蹲在矿道的某个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单的矿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开采的矿石被劫走,还被打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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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他们就是想打劫陆叶,结果不是对手,被教训了一顿。
不曾想,这才没几天,又碰到这两兄弟了。
一样米养百样人,矿奴中有如刘氏兄弟这般好吃懒做之辈,也有如陆叶这样心怀梦想之人。
这一年来,陆叶通过矿石兑换到的贡献,除了保证每日的温饱之外,皆都换取了气血丹服用。
林林总总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气血丹。
这就造就了陆叶强于绝大多数矿奴的体魄,虽然他的体型不算壮硕,可身躯内蕴藏的力量,已经胜过普通人。
对付两个好吃懒做的矿奴,自然不在话下。
刘老大还在告饶,陆叶只当没听见,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扬起另一手的石头,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矿奴生涯,陆叶见过太多惨剧,早就明白一个道理,在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怜悯和同情都是没有用处的。
矿奴们也不是一片和睦,来自不同势力的矿奴注定没办法团结起来,为了一块上好的矿石,矿奴们经常会打的头破血流。
矿道中每天都会死人,每走一段距离,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为被人打劫而饿死的矿奴不在少数。
刘老大应声而倒。
陆叶捡回自己的矿镐,重新背上矿篓,迈步朝出口行去,他没有杀刘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软,而是受伤的矿奴在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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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走没几步,出口处忽然慌慌张张冲进来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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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那人低喝着,一巴掌朝陆叶扫了过来。
这一瞬间,陆叶遍体生寒,只因他看到对方掌心中有淡蓝色的光芒流过。
那是灵力的光芒,换句话说,对他出手的是一个修士!
开启灵窍才有修行的资格,才有资格被称为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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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士的灵力是一种极为神奇的力量,陆叶曾见过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虽没有太强的威势,但那人只是轻轻一掌,便拍碎了一块矿石,正是见过那神奇的一幕,陆叶才下定决心,一定要开启自身灵窍,成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评估过,哪怕邪月谷修为最低的修士,也能轻松吊打十个自己。
所以在察觉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时候,陆叶便知自己要大难临头了。
生死危机关头,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跃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声音响起,陆叶应声倒飞,跌倒在地。
剧烈的疼痛让他头脑清醒不少,在意识到自己还活着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个修士有些惊讶,刚才那一掌他虽然没有用全力,只是随手拍出,但也不应该是矿奴能够承受的。
借着微光看清矿奴的容貌,脱口道:陆叶?
陆叶此刻已经摆出转身逃跑的姿势,听得声音之后也愕然至极:杨管事?
这个姓杨的修士是矿上的一个小管事,陆叶时常会与他打交道,因为气血丹就是从他手上兑换来的,所以彼此间也算熟稔。
杨管事很看好陆叶,毕竟如他这般能吃苦耐劳的矿奴很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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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好归看好,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优待,一日没有开窍,陆叶这样的凡人与修士之间都有难以逾越的鸿沟。
在认出陆叶之后,杨管事对于自己一掌没能拍死对方的事就释然了,陆叶这一年来从他手上兑换了不少气血丹,身体素质本就比一般的矿奴强,再加上他只是随手一击,没有要刻意杀人,对方能活下来并不奇怪。
杨管事对面处,陆叶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会理会矿奴的死活,他们也知道矿奴在矿脉之中会经常发生打架斗殴的事,除非被他们碰见,否则基本不做理会。
陆叶这边才把刘氏兄弟打的头破血流,昏倒在地,转头杨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陆叶看来,这分明是杨管事在教训自己。
看最新正确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不过很快他又觉得不对,因为杨管事冲进来的时候神色慌慌张张,不像是在为刘氏兄弟出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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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爱阅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下载爱阅p,阅读体验更加。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杨管事已经露出惊喜的神色,似乎在这里碰到陆叶是什么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陆叶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