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让公孙青不由为之一怔。
原来,冉耕所提及的,乃是公孙青和卫国之间的又一桩往事。
当年齐卫两国准备联姻,公孙青奉君命行聘。然而到了卫国,却发现卫国内是发生了内乱,卫国的卿大夫齐豹等人,一起合谋杀了卫侯的兄长公孟絷。阑
彼时的卫侯元,由此只得亦是如同现今的鲁侯一样,逃出了国都,并来到了死鸟这个地方。
而听闻此讯息的公孙青,便又是一路赶到了死鸟,并向卫侯元请行聘礼。
卫侯元,也就是后世所知的卫灵公,此时却还只是一个年纪不到二十的小青年。
而彼时的卫侯元,由于尚且是流亡在草莽之中,便是以没有行聘礼之地为由予以推辞。卫灵公曰亡人不佞,失守社稷,越在草莽。吾子无所辱君命
但公孙青还是一再坚持,于是,年轻气盛的卫侯元甚是不厌烦的与他怼道
“若齐使执意请聘,那就请将寡人送回帝丘吧”卫灵公曰“君若惠顾先君之好,照临敝邑,镇抚其社稷,则有宗祧在。”
卫侯元说得此言,其实就是觉得这公孙青实在是有点轴了,有点太不识趣了。阑
没看到寡人现在正落难着么这愣头青,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你这愣头青既然那么想要“不辱使命”,行啊,那你倒是先帮寡人回国啊
卫侯元的言下之意,即是让齐国帮助自己复位。但公孙青未得君命,也不敢擅答,便只得是放弃继续行聘礼。
不过,他又将自己的良驹是作为礼物,献给了卫侯元以作为其落难在外之时的驾舆。
而公孙青虽不敢擅自答应帮助卫侯元复国,却也命人是时刻保护着卫侯元的安危,并且他自己也是日夜不敢怠慢。
卫侯元见他如此,也不免有些心动,就表示你不必在此守护了,他现在流落至此,且就生死由天吧。
而彼时的公孙青,却认为自己既是受齐侯之命前来行聘的,而卫侯元眼下既然还在卫国,那他就还是卫国的一国之君,所以,他也有责任保护卫侯元的安危。阑
于是,公孙青亲自执铎,整夜都不曾闭眼。
公孙青此举确是大义所在,而卫侯元最后也是顺利回到国都,对公孙青也自然是感激不尽。
公孙青见冉耕将他的这一往事重提,也是不由得叹息一声
“哎不过是陈年往事,不提也罢”
“子石大人莫不是还有顾虑”
“实不相瞒,寡君对鲁侯如今已是不甚关心了,如果哪一天季孙意如真的举兵来犯,寡君只怕也不会再派兵来援”阑
此刻的公孙青,还没有收到季孙意如想要讨伐郓邑的消息,故而是这般言说。
李然听罢,却是不由得一笑
“当初子石大人秉持大义而为,难道随着年纪的增长,反倒是愈发的不晓大义了”
公孙青闻言,不由是又眯了一下眼睛
“非青不作为,实在是无能为力,今日不同往日,更何况鲁侯也并非卫侯啊”
只听李然又是澹澹的说道
“既如此,还请子石大人明示,不知大人可有意护得鲁侯周全”阑
公孙青稍作思量,回应道
“那是自然,即便是寡君对其不管不问,但青只要在还在这郓邑驻守,自然就会力保鲁侯不出意外”
李然闻言,不由是点了点头。
“有子石大人这句话,然也就放心了。子石大人若是真有此意,那是否可让大人麾下的齐国将士,悉数归我身边的这位孙将军统领”
公孙青闻言很明显愣了一下。
“这恐怕是多有不便吧”
“既如此,那李然便跟子石大人交个底吧。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