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乃是侯犯的手下圉人,主要是负责养马刍牧的,跟随侯犯也已经有些年头了。
郈荦深深吸了口气,并是没好气的问道
“敢问大人,杲是去了哪里”
侯犯却是歪了一下脑袋,并是回道
“荦,有些话不该你问,就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只怕是要惹祸上身的,知道吗”
很显然,这郈杲乃是郈荦的朋友。
郈杲是被侯犯派去刺杀公若藐,但最终因其行迹败露,最终便是选择了自裁。
而后,侯犯便是将其偷偷就地掩埋,甚至连尸体都不知道被葬到了何处。
只见郈荦却直接盘腿坐在侯犯的面前
“大人,杲被你派去做了些什么,他走之前,可已经都告诉我了”
侯犯听到这话,眼前不由得一瞪,并是露出一抹杀意。
毕竟,刺杀之事若是让公若藐本人知晓了,那他侯犯还能有活路吗
侯犯握住了剑柄,看着面前的郈荦,并是阴笑道
“是嘛那你又知道些什么”
郈荦当然也发现了侯犯的动作,却也不慌不忙,直接言道
“呵呵,大人不必紧张,荦也没有要去与告发大人的意思。我若真要告发,又何必来寻大人今日前来,其实是荦想有一计,可助大人成事”
侯犯闻言,却是很难相信他。于是,只朝屋外是大喝一声
“来人呐”
当即进来两名士兵,侯犯继续说道
“将其拿下”
那两个士兵当即上前就要擒拿,荦却也不慌不忙,竟是大笑道
“哈哈哈大人可真是胆小如鼠啊难怪区区一个公若藐,竟也拿捏不下也罢也罢大人日后必将悔之哈哈哈”
侯犯一听,却是不敢让那两名士兵将其带走,担心他在外面到时候又是一通乱说。
于是,便让那两名士兵是将其捆绑起来,又让那两名士兵先是出了屋门。
郈荦见到士兵出门,并且关上房门,又是哈哈大笑起来
“大人,你所为之事,可谓大胆但不曾想,此刻却又这般的胆小如鼠实是让人有些失望啊”
侯犯这时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曾”的一声,拔出了他按了许久的佩剑。
“荦,你也跟着我多几年了,但就是这张嘴,可真的是把不住既是如此,那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侯犯说着,便要杀掉郈荦。
郈荦这时,语气也是稍稍是有些急了起来
“大人只在自己屋内喝着闷酒,难道是不想成就大功了吗今日,荦确有办法可一举成功,而你竟是要杀我似大人这般见疑,又岂是能干大事之人”
侯犯的剑尖这时已经抵在了荦的喉咙,但听得这些话,手上的动作又不由得是停了下来,并是沉声道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郈荦紧紧盯着侯犯的眼睛。
“杲于临行前,已将一切都告诉了荦,荦乃是想要替自己的好友,我自要替他报仇雪恨二来,荦也是想要出人头地。所以,特来请命,大人所要的项上人头,小人可代为取之”
侯犯则是低声道
“你知道我欲刺杀何人”
郈荦嗤笑一声回道
“呵,当然知道”
侯犯思索一阵,剑尖并没有离开其喉咙,并又极为谨慎的问道
“那你又有何良策”
其实,郈荦此时可谓是命悬一线,之前在那也是强作镇定。
而此刻听得侯犯语调放缓,也不由是暗松了一口气
“不瞒大人,小人有一柄祖传宝剑,听说那人最是喜欢这些个神兵利器,小人只需拿得这柄宝剑,寻一机会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