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还曾来信,询问我齐国是否可以增兵。言辞虽是恳切,但从此间也不难看出其观望之意”
“君父倒不如是顺水推舟,以此为由,令高张大人带兵再往鲁国且看那公敛阳究竟是何态度,再作决定不迟”
“公敛阳若是愿意投于我们齐国,那么我们便可进取成邑若是公敛阳依旧是按兵不动那就可以暂且驻守瓘、阐二地,且看孔仲尼与公敛阳之胜负几何,再徐徐图之”
“此便是儿臣的“趁火打劫'之计,还请君父定夺”齐侯杵臼闻言,不由是猛地一拍手掌。
“妙吾儿此计甚妙”
齐侯杵臼本就宠爱太子荼,而太子荼如今在朝堂之上侃侃而谈。
从晋国的局势,再到齐国和鲁国之间的较量,可谓是面面俱到。
齐侯杵臼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并是又望向田乞“田卿,你以为如何呀”
田乞忙道
“回君上,臣以为太子所言可谓句句在理,字字珠玑。毫无疑问,进取成邑,乃是眼下最为适合的做法”
齐侯杵臼闻言,不由是哈哈大笑
“哈哈哈好好啊那荼儿以为,这瓘、阐二地,此番又该增兵多少”
太子荼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回君父,如今瓘、阐二地各有一万人马,可再派四万由高张和国夏二位大人分兵驻守瓘、阐二地”
“如此一来,齐师在鲁国兵力达到五万,也算是给了公敛阳一个态度,就看公敛阳到底如何处置了”
齐侯杵臼又是一阵点头,并是把头转向在场的众位大臣
“寡人觉得,太子所言也甚是有理,不知诸位有何看法”
众人面面相觑,但见齐侯杵臼都如此说了,那自是也无有异议。
于是,齐侯杵臼当即下旨,让高张和国夏,各自带上两万人马,前往瓘、阐二地,并且表示如果公敛阳的成邑有所动作,需及时与之协作,并伺机进驻成邑。
待朝议散去之后,田乞便是一脸怒气的回到了府邸。竖牛见田乞脸色不对,知其定是又在朝堂之上碰了壁,于是上前问道
“大人,可是又遇了不顺心之事”
田乞却是冷哼了一声
“哼之前,本卿还真的小瞧了这個竖子”竖牛一边揣摩着,一边又是问道
“难道是太子又拂逆了大人”田乞闻言,却是冷笑一声
“此番倒也并非是逆了本卿之意。只是,本卿是有些担心呐”
“此子料事也颇有章法,倒是让本卿是有些刮目相看了而且此子倒也并非是一味的反驳本卿,而是根据自己的判断,专替齐国谋利”
“年纪轻轻,竟能有此胸襟,实是令人不安呐本想着此人乳臭未干,即便是来日继得大统,也不至于会给本卿带来什么危害。但如今看来好像却是本卿想得太过天真了”
“以此子之才,若是让他日后羽翼丰满,只恐我田氏危矣”
竖牛听罢,亦是点了点头
“那大人可曾想过应对之策”田乞闻言,却是渐渐面露狠色
“此子决不能留看来,公子阳生这颗棋子,是迟早要动的了”
竖牛自从跟了田乞,倒是很少见到田乞有过如此的神情。
而且,此等大逆不道的话,即便是当年的范鞅,也是绝不敢如此说的。
竖牛稍一沉咛,随后便是笑了起来
田乞是微微点了点头,一时间,眼神之中也是充满了阴狠。
话说两头
齐师在占领了瓘、阐二地之后,孔丘又是派了使者,入得成邑,是与公敛阳和谈。
然而,公敛阳虽都是客客气气的与他们招待一番,却也是丝毫不提堕毁城墙之事。
孔丘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