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多汇聚在生死边缘的人能让你帮。”

“你也不一定能帮的了，救得下那些人。”

晓阎又或者那些糟糕的家伙们都认为秩序是权柄窃取的阻碍。

只是他并不打算为此引起混乱而已。

“所以你们现在是打算做什么？”

南怡闻言不由得好奇起来。

虽然晓阎说了她也不会尽信就是了。

有点像是打开电视然后就开始玩手机一样，只是为了听个声。

“找人，塔主又或者说是莫斯诺的主人。”

“他有这个世界百分之三十的权柄，但是他又在一次又一次的体验人生。”

“所以权柄估计是被藏在他的内心中，找到他说动他然后弄死怪谈交流会。”

“大概就是这样。”

晓阎没有说多少假话，他们的确是在找对方。

想要弄死怪谈交流会也是真的。

“有什么特征吗？”

“你直接问有什么线索吧。”

“有什么线索吗？”

南怡闻言没有丝毫的腼腆，语气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又重复了一遍。

虽然原本觉得直接问显得有些碍事，还想迂回一下。

“最开始的人生去过千泊，然后没了。”

“怪谈交流会那边信息应该多一些，所以我们打算先去找对方。”

“那你们呢？是跟着我们还是去日行一善？”

晓阎说着站起身来，微微伸了个懒腰。

然后又兀的止住，捂着腰弯了回去一脸无奈。

南怡和麻轩都没有说话，他们无所谓任意一种。

殷平则是在思考后喃喃了一句道：“所以……权柄很耗时间？又或者无用？”

晓阎清楚对方口中的无用是指对其他人没有帮助。

毕竟他们现在所在找的那个人是已经有了权柄，殷平也做不到强迫对方要去拯救别人。

换而言之就是晓阎的目标于他而言毫无意义。

哪怕忆阁给他下达的神谕就是获得权柄，他也觉得这样没有意义。

“嗯对，所以选择是什么？”

殷平垂着眼眸，他步履蹒跚的想要依赖着什么。

可最后还是选择开口回应道：“我祝晓监司早日得偿所愿。”

“我就尽可能的做些善事吧，虽然哪怕这对权柄没有任何意义。”

他什么都没有得到，日子也不会得到什么改变。

晓阎说的那些如风吹过，拂过发梢，而后又垂落一切如常。

但是殷平能抬起头和晓阎对视。

他能做到面向自己的内心，舍弃与承担。

不会再因为晓阎刚刚的那些话而崩坏，身为人的那部分止不住的流出。

晓阎明白对方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也为此而感到欣慰。

“嗯，祝你们顺利。”

“只是数字信息时代纸币虽然不拒收但也不怎么流通。”

干瘪，满是皱纹的手在裤兜里摸索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

“所以哪怕老人有这些，但也不多。”

“饭钱扫了二维码，这些是送你们的，就当是二次见面的礼物。”

桌上的那些钱确实不多，零散加起来左右也不过七八十。

不过还是深得三人的感激，毕竟是白来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