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四合院众人一边洗漱,一边抱怨着昨晚没睡好。
大家都脸色不善的打量着何家与许家,可当看到两家依然大门紧闭的时候,都很是不爽。
合着你们大半夜的闹那么一通,自己却心安理得的在家睡懒觉?
“嘎吱~”许家的门终于打开。
众人正想上前抱怨两句的时候,就看到许大茂背着个大包走了出来,还有陶玲也护着娄晓娥跟在后面。
大家顿时面面相觑,猜测这是被恶心的要躲回娘家去了?
这时,傻柱也打开了门,面对众人怪异的目光,差点就掩面而回。
可当看到许大茂一家三口后,他如同斗胜的公鸡,又扬眉吐气起来,还忍不住调侃一番:
“哟!傻茂你们一大早的就要搬家呀?”
“你...”许大茂本就憋着火气,哪受得了挑衅,立马就要扔了行李上去干架。
可见到娄晓娥冷冷的扫了一眼,他顿时偃旗息鼓,如同败犬。
许大茂那么多花花肠子,自然不是一个惧内的人,之所以如此听话,还不是因为肚里的孩子。
而且今早娄晓娥除了说要回娘家,其余的一句没说,很是反常,眼神也冷的让人有些发毛。
终究是富贵人家出生,从小耳濡目染,真要是生气了,还是有那么一股子气势的。
傻柱见到许大茂的窝囊样子,忍不住大笑起来,拍着手嘲讽道:
“哈哈...傻茂你真不是个爷们儿,竟然这么怕家里婆娘!”
“呃...”只是傻柱还没过完嘴瘾,话就被卡在了嗓子眼,因为他被娄晓娥冷冰冰的眼神给盯上了。
那眼神太过熟悉,前天曹安平殴打他的时候,也是如此择人而噬的样子,暴戾又冰冷。
傻柱回过神来,才感觉被一个女人唬住有些丢脸,想要找回场子,可许家三人已经出了中院。
他只能暗暗嘀咕道:“凶巴巴的没个女人样子,我一定要找个听话懂事的,羡慕死傻茂!”
......
娄家。
娄晓娥趴在母亲怀里,眼眶泛红的诉说着委屈,要让父母做主。
娄母轻拍着闺女的肩膀安慰,同时眼神不善的看向许大茂母子,不客气的质问道:
“陶玲!你接小娥回去的时候,怎么向我保证的?
咋是个人都能打上你们家,影响到孩子怎么办?”
“夫人,我...”陶玲有些哑口无言,之前知道娄晓娥怀上了,她可是拍着胸膛说能照顾好,才把人接走的。
许大茂却觉得很冤枉,他又不是任傻柱欺上门,也打算以牙还牙报复的,可娄晓娥不是把自己给喊住了嘛。
但他余光瞥了一眼娄董,反驳的话愣是没敢说出来,窝囊的低下了脑袋。
于是母子俩都手足无措的站在沙发前,完全就没有亲家的待遇,反倒像是下人。
“好了!也不能怪大茂他们。”
娄董终于开口,他摆摆手打断了妻子的质问,语气和缓的继续说道:
“十月怀胎又不可能一直住娘家,就算陶玲不来接,也是要把小娥送回去的。”
娄母沉默的点点头,道理其实都懂,只是怀孕的女儿连睡觉都不得安稳,让她有些失态。
娄家将女儿下嫁给许大茂,不仅仅是为了中和一下成分的问题,也是在最坏情况下的一种切割和保护。
如果娄晓娥长期住在娘家,那属于是嫁给了工人,又过不得朴素生活,很容易遭人诟病。
等情况有变,完全就是授人以柄。
许大茂母子俩还来不及松口气,就见娄董变了脸色,眯着眼淡淡说道:
“不过这个叫傻柱的,确实是有点过分了,得狠狠收拾一顿,不然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