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子衿心情低落的时候,君哲打破了这份宁静。
“小丫头,我很庆幸我喜欢的人,心思透彻,活得明白。我为昨天的鲁莽跟你道歉,我之前把你当个孩子,是我想简单了。你可以拒绝一个追求者,但你左右不了一个爱你的人的心,就在现在,我很确定我已经爱上了你!”
之前只是喜欢,现在怎么就爱上了呢?苏子衿更加想不明白了。
君哲踱步走到苏子衿的面前,慢慢蹲下,与她平视,给予她应有的尊重。
“你说你不想应付复杂的感情,我来引导你,你说你我地位身份不等,我来就你,你说你的小目标实现后不知后路怎样,我手把手教你后路会过怎样的幸福生活。我始终相信爱情没有边界线,只有两颗坚定的心。”
一连三个你说,回答了苏子衿的不确定,也表明自己的立场,他不放弃。
是啊,君哲可不是小年轻,只说不做的,他的成熟稳重,也是有原因的。
不止颜值,这也是吸引苏子衿的一部分。
“我何德何能啊!”
君哲被苏子衿这句何德何能给气笑了,忍不住在她额头轻轻的弹了一下。
“你就是你,你站在那里就是发光源,这种发自内在的魅力,我相信很多人都能体会到。”
“你看上我什么,我改还不成吗?这辈子我只想当只咸鱼,我不想翻身。”
“跟我在一起,你依旧可以当只自由自在的咸鱼,还会有我的保驾护航,不用有后顾之忧,不用怕闲言碎语,一切有我。”
苏子衿真的不明白,眼前的君哲,有颜有值,身家背景过硬,怎么就那么死心眼呢!明明拒绝的彻底,还死皮赖脸。
苏子衿的眉头就没放下来过,表情一会儿一变,纠结。
似是看明白苏子衿在纠结什么,君哲直戳戳的点明要害。
“不死皮赖脸,怎么追媳妇儿呢?不行动,媳妇儿跑了怎么办?”
“你,你……,可是我……”还有一个大麻烦,宋子佩啊!
“别可是了,小丫头,我知道你考虑的因素很多,在意的也很多,那你有没有想过,所有的条件都是外在的,都可以创造出来的。而人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他可以富有,可以贫穷,就像现在的你我家庭,社会地位可高可低,你就不可能自己提升社会地位吗?”
苏子衿眼前一亮,可很快暗淡下来。
在心里问自己,我能吗?想提升可以,没权没势,没有开门砖,谁会理你。
说来说去,还是无钱无势。
苏子衿不想再继续这个问题。
“我今天来是来学琴的,我不想再跟你讨论这个问题!你说服不了我,我也说服不了你,就这样吧!”
君哲见状也起身,由于蹲得久了点,加上身高,离沙发太近,没多注意,嘭的一下,膝盖磕到实木沙发上。
“呃……”
“小心。”
话音还没落下,人已经扑到苏子衿身上,君哲在倒下去的时候,用双手撑住沙发背,大部分力在自己的双手上。
然后,凑巧,还是故意,一个抬头担心,一个低头查看。
好巧不巧,脸怼着脸,四目相对,近在咫尺,两瓣嘴唇贴在了一起。
世界安静了,时间停止了!
都忘了反应,忘了呼吸。
在碰上的一瞬间,一股电流直冲脑门,苏子衿脑子一片空白,睁大眼睛盯着对方的眼睛!
君哲刚刚也是本能的反应,怕自己压到她,才伸手撑住自己,而后不过自己磕哪儿,去查看苏子衿有没有受伤。
所以这该死本能,太给力了,意外的惊喜。
君哲反应过来后,难得这个占小便宜的机会,他可不放过。
性感的喉结滚动,吞咽了一下,嘴唇有些哆嗦的,嘴巴微张开,磨了磨苏子衿的唇。
苏子衿吓得一个机灵,双手抵在君哲的胸前,想推开他。
清晰的感受到,身下的小丫头的不安,迫使君哲停止了动作。
微微抬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想着刚刚触碰到的柔软,真甜,好想再吃一口。
他也是这么做的,这次他不再是触碰一下就离开,而是品尝这份甜美,这份梦寐以求的香甜。
苏子衿推不开大块头君哲,看到他再次低头,还没做出反应来,再次被亲上,都忘了一本正经的君老师,也有狼的野性。
好在,君哲顾及苏子衿的感受,很快松开了苏子衿。
可是想站起来,就不得把腿抵在苏子衿的身侧,一个翻身,坐到苏子衿旁边。
不顾过快的心跳声,拉起苏子衿的手,放在自己外套已经敞开的胸口上。
“小丫头,这是我的坚定和决心,我可以等你长大,陪着你长大,就是不要拒绝我了,好吗?”
君哲开始卖惨,表情委屈巴巴的。
“你也知道我一个快奔三的人,好不容易爱上一个丫头,你现在让我收心,你残忍不残忍?我容易吗?你就舍得这么一个帅大叔,天天意志消沉吗?”
继续阅读
苏子衿心想,这人是不是学过表演,表情跟到位,戏还挺多的。
“演,继续演,我想能教音乐的教授,表演应该不在话下吧。要不让我看看君老师的功底怎么样?”
瞬间破防,软的不行,硬的也不行,好难!追妻路路漫长。
“哎,我磕到膝盖了,疼,你帮我看看吧!”
“不演了!不扮柔弱了,直接卖惨吗?”
“……”
无话可说。
“真疼!”
“真疼?”
“嗯,疼!”
“行,我看看。”
刚刚那一下,确实声挺大,听着就磕的不轻。
苏子衿蹲下身,把君哲的裤腿挽到膝盖上面一些。
露出膝盖的位置,苏子衿倒吸一口气,一会儿的功夫就青了好大一块,那块淤青在白皙的肌肤下明显的碍眼。
这皮肤,要不是这象征着男性特征的腿毛,比自己的腿还白皙,苏子衿有些自闭了。
“啧啧啧,还真伤的不轻。”
苏子衿用手指戳了戳那块淤青!
“嘶,你谋杀亲夫吗?”
“谋什么杀,亲什么夫,再乱说自己处理。”
某人闭嘴了。
苏子衿很满意君哲的表现,嘴脸不自觉的一扬,“你这里有活血化淤的药膏吗?”
“我不知道,你找找看,不是我备的!”
“药箱放哪里?”
“在休息室的电视柜下面。”
“行,我看看。”
苏子衿打开办公桌后面的门,那里是君哲平时休息用的,苏子衿第一次走进去。
里面很简洁,一片白,所有家具白色。一张床,两个床头柜,一个电视柜,一个衣柜。
跟君哲的人一样,翩然脱俗,凡人触摸不得。
苏子衿带了一眼,走到电视柜那里,在下面翻出那个药箱,走出休息室。
这是私人空间,苏子衿拿了东西就离开。
君哲就看着苏子衿进去到出来,两分钟不到,这速度。
里面有狼吗?至于跑这么快吗?至少参观一下吧。
君哲已经把苏子衿当做是自己的另一半对待,所以他理所应当的觉得自己的私人空间,苏子衿应该看看。
可他忘了,苏子衿还没答应呢!
苏子衿拿着药箱放到茶几上,查看里面的药品,吃的用的,筛选出一个跌打喷雾,仔细查看着说明书。
苏子衿看了一圈,办公室里没有冰箱,没有冰,就不能冰敷。
算了,苏子衿拿起那个喷雾,在君哲膝盖上喷了几下。
“嘶……,有点冰。”
苏子衿没管君哲说的话,把药箱合起来,单独把喷雾放在茶几上。
“这个一天喷三四次,就好,过几天淤青就会消下去的,你自己看着办。”
看着一副公事公办的苏子衿,君哲无语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无情的小丫头。
“知道了,无情的小管家婆。”
“你,谁爱管你,疼死算了。”
“呵呵……”
“笑什么笑,很好笑吗?”
“不好笑,一点儿都不好笑。”
苏子衿只想快速地离开这里,再不离开,她都要发疯了,明知道这会儿过来会尴尬,会难堪。
就为遇到你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