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只答:“星月卿卿在我心里,予志不忘。”
江南念敛了声音,只轻声答:“是吗?”
不等她多想,靠在岸边的人将她拉了过去。
她逐一看过去,包括已经游过来有些哀怨的张海楼。
他怀中的女子神色迷离,眼底雾蒙蒙的,睫毛上面都是晶莹的水珠。
张海楼将她抱得紧了些,唇又贴上她的耳畔,“月亮随着心跳,永不会迷路。”
有人笑言:“夫人,月落心怀。”
他们的纹身,各不相同,却各有相同。
不同的是本家和外家之分,相同的是那轮清月。
或拥或抱或捧或奉月,无一不是在告诉她。
他们心悦张星月,心藏佳人不忘。
眼前皆是意中人,满目皆是深情。
可江南念却不合时宜的想:你们爱着的是张星月,是小月亮,是不是我梦中出现的红衫女子?
那是我吗?
我真的是张星月吗?
女子怔了片刻才收回神来,失了兴趣的江南念恹恹的潜水而去。
她怎么了?
小夫人不开心了?
我们的纹身让她不如意了?
众人不明所以,惧都看向了最懂她的小族长。
小族长摇摇头,淡淡道:“晚点我再问。”
意外之意:今晚你们别把我夫人勾走了,有我陪她。
张海楼扯了扯嘴角,心里有点不爽。
若是别人,抢了就抢了,反正总不是过后打一架。
可族长是人家正牌的夫君,他怎么抢也抢不过。
晚间回房的江南念嘤咛一声将半张脸埋进了被褥间,具是张星官身上浅淡的香味。
他也纵着她,又替她解衣裳脱鞋子,又替她净面去了钗环,这一路子事儿他没少干,临了自己也洗漱干净了躺在小夫人身边。
“念念,我的纹身你没看。”
“看了,好好一个麒麟踏月怎么变成了麒麟拥月?”
她晚饭前去找了张海琪,看了她之前设计好的图纸。
“不舍得。”
我不舍得麒麟践踏我的月亮,月亮该被捧在手心拥在怀中。
听闻他这几个字女子失笑,缠了上来,一双小手抚着那慢慢出现的纹身,娇滴滴地磨人。
几日没碰她,小族长也想她想得紧,他握住女子手腕,翻身压了上去。
此前,江南念和张海琪喝了几杯,面上仍有浅浅酒意,淡淡绯红晕在脸颊,灯下格外动人。
她柔柔唤了一声“夫君…星星…”,将自己送到了他掌中。
又是一阵情动,女子玉颈微抬,小族长照旧一般不给她歇息的机会,只架了她一条腿到臂弯里,一双手扣住纤腰。
她哪里经得住如此挞伐,可越是嘤咛求饶小族长便越不放过,雨打花枝一地落红。
江南念长发垂散,半缕落在肩上,她抬了抬下巴,一只手搭在小族长手上。
他一抬头,便见自家小夫人湿漉漉的眼神望着他,菱樱唇微启,颤颤唤了一声“夫君………”
小族长几乎身形一滞,那句“夫君”似泣非泣,调子媚得勾人,他只觉得自己快叫江南念把魂儿索了去。
一时也不管她怎么啜泣求饶、怎么婉转承欢,只握了女子膝弯,如故。
一场酣然的性事醒了女子大半酒意,不得不说张星官实在是了解她这具身体,每次都能把她伺候得无比舒坦。
重新沐浴更衣的女子半眯着眼,一片慵懒娇妩的模样。
张星官侧身抬眼看向女子,“念念,你有心事?”
江南念一只手摸着那处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