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当了。到了地方,我们跟摄影师傅们打了招呼,就开始摆造型。
毕竟我和老狂本就是夫妻,该怎么搂肩、怎么挽腰,动作自然得很,根本不用师傅们多指导,很快就找到感觉。其实我们当初结婚时特别简约,没拍过婚纱照,这会儿摆的姿势,都是照着常见的婚纱照流程模仿的:有时他从身后搂着我的腰,我靠在他怀里看镜头;有时我抬起手,他低头轻吻我的手背;最后他单膝跪地,仰头看着我,像在求婚似的。
“好,这组完成!”摄影组组长刚喊停,老狂却比了个暂停的手势,还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等一下,我突然想起来,你今天没戴婚戒是吧?”
“嗯,早上不是说左手无名指起了老茧,想歇会儿,让你帮忙保管了嘛。”我笑着说,抬起的手还保持着弯曲的姿势没放下。
老狂点点头,抬头冲摄影团队说:“麻烦各位再等会儿,补拍一张带婚戒的,效果更真实。”说着就把右手伸进中山装裤兜,指尖一勾就掏出了婚戒——没什么花里胡哨的盒子,就这么随意揣在兜里,倒像他平时大大咧咧的性子。他起身走到我面前,小心地捏着我的左手——幸好有蕾丝手套护着起茧的地方,他轻轻把戒指往我无名指上一套,冰凉的金属贴着纱网,刚好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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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老狂突然入戏,压低声音问我。
我忍不住笑出声:“不愿意!你想跟我二婚啊?那可不行,重婚是犯罪的。”
“哎呀,你别拆台啊,我都入戏了,你咋不配合呢?”老狂无奈地看我一眼,又转头问摄影组,“你们刚才拍到没?”
“拍到了拍到了!连你们拌嘴都拍下来了,特别真实!”摄影师笑着回答。
“讨厌啦!老狂你……现在连正经剧本都没拿到,我凭啥陪你演啊!”我轻轻拍了他一下,有点不好意思。
“好啦好啦,老婆大人别生气,就是想让你开心一下,笑一个嘛。”老狂连忙哄我。
“我不是跟你说过,当着大家的面别叫我老婆大人嘛!”我瞪了他一眼。
“可你自己不也又重复了一遍‘老婆大人’吗?”他挑了挑眉,毫不留情地怼回来,“还说我?你这蠢货,自己先提的还怪别人!”
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气的直跺脚,婚纱裙摆都跟着晃了晃,在场的人一下都笑场了,连孙可梦都捂着嘴笑,眼泪都快出来了。
等大家笑够了,摄影组组长走过来说:“刚才的镜头都特别好,接下来你们去换另一套衣服,再拍几个场景,今天下午的工作就差不多结束了。”
我们点点头,跟摄影团队道谢告别,然后老狂接过孙可梦手里的婚纱裙摆,小心提着帮我开路,我和孙可梦跟在他身后,一起离开了集训中心。
离开集训中心,我和老狂、孙可梦往更衣区方向走。老狂贴心地帮我提着婚纱裙摆,脚步放得很慢,生怕我不小心踩着裙摆摔跤。没走多远,孙可梦突然停下脚步,掏出手机快速扫了眼消息,抬头对我们说:“小珂珂,你今天的定妆任务差不多完工了。刚收到小桃的通知,让咱们去大堂汇合。老狂,你接下来还有一场定妆吧?那咱们就在这儿分别喽。”
老狂点点头,又特意叮嘱孙可梦:“嗯,好,告辞!你们俩辛苦了。对了,一定要照顾好我老婆大人,她穿婚纱行动不方便,这‘重任’就交给你了。”
“放心去吧,保证把人完好无损给你带回去。”孙可梦笑着拍了拍胸脯应下。
我看着老狂转身往另一处摄影棚走,忍不住冲他背影喊了句:“慢走,不送!”他回头冲我摆了摆手,很快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之后我和孙可梦继续往大堂走,她一边帮我提着婚纱下摆,一边时不时伸手帮我理理肩上歪了的蕾丝。没一会儿就到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