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活着的时候还是东西魏呢,不过他儿子后面上位就把他尊成高祖,所以这么说也没毛病)——娄昭君追高欢可是下功夫,三番五次送钱送物,老爹不肯她就绝食上吊,彩礼钱都是她给高欢的,高欢都不敢信,最终大着胆子信了一次立刻原地起飞——所以我在飞机上总结我和龙猫的无缘无份,主要就是我长得不够帅,她追得不够狠——高欢这个人其实是北齐那些人里比较正常的一个(还有一个大帅哥就是你们深爱的兰陵王,也是正经人),为了和北周打仗,一把年纪为国卖屁股,和少数民族和亲娶了十几岁的蠕蠕公主,自己病得要死还被别人骂起来强制去和小公主交合,折腾得他没几天就嘎了,高欢还算个好人呢——如果说我处在北齐,我立刻撅起屁股跪舔龙猫,让她用她的能力扶我飞黄腾达,完成不世之大业,可是现在,不就是当求大个官然后有点破钱,天天和老侯武总沙白舔之流沆瀣一气,如何呢?又能怎? 所以这是一个悲剧的爱情故事,而且毫无意义,既不能生离死别,也不能白头偕老,只能在后现代主义的渗透下互相嫌弃,然后非常潦草地画上句点——既不够严肃,也不够潇洒,甚至还不如当初压根别遇到——唉,经营到这个地步也算是做人的一大失败了。 因为经过了华美宵的压榨,我到深圳的时候基本是身心俱疲的,当天晚上简单出去和羊雅芝吃了个饭立刻就回酒店睡觉,而且第二天一天都没有起床,醒来就是发呆,想会儿心事就睡觉,而且总能睡得着。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那种体验,就是如果你相当疲乏地累一段以后,虽然还是能接着爬起来工作,但是假如这个时间点让你彻底放空专心睡觉,你会惊讶地发现自己格外能睡——我大概每过半年一季度总有这么三俩天就老容易这样,也不是那种睡太多了浑身无力爬不起来,就是和平常差不多,起来以后吃一吃排一排,刷会儿手机看看书,有时候也看看自己写的小说(就是给龙猫写的那个《归途》,早就写完了没给她,一直在改),想了想好像也不愿意做什么事,接着往那里一躺居然还能继续睡,睡醒了这么反复再操作一下就可以接着睡,而且梦都没有——要么就是睡不着,要么就是贼能睡,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毛病——反正我刚到深圳有俩天真就是这么过的,羊雅芝跟我说话我也不太搭理她,觉得她很烦—— 羊雅芝太小了,二十一岁,给我感觉就是段位不太够,就像跟人约架来了一个十来岁的小孩一样,让我觉得特别没劲——尤其是她那种莫名其妙的老说我是有钱人的表达方式,让我觉得特别不爽——漫不说我也没钱,就便我有,就便你看见了,你也应该不要大惊小怪而是在心里慢慢合计怎么利用我一波——帮你买个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帮你付一年房租,借给你一点钱,能不能帮你找一个收入更好的工作——利用起来啊一直在嘴上那么嘟囔可不是个好习惯...我不知道,大概是因为我自己很少嘟囔,也不太大惊小怪,所以看到别人这么冲我嚷嚷总是不舒服。那时候我有一个老乡在深圳做电子产品的研发和外贸,有一天过来看我,无意之中聊起来最近因为开拓了米国那边的业务需要几个有基本英语功底的文员,每个月能给到八千左右——那时我还想,这个其实羊雅芝可以做,我掏钱给她找个英语培训班去学一学,边学边练搞一年差不多也就合格了,实在不行我出这中间的工资也行——但是再一想就算了,别瞎张罗,永远不要妄图去改变谁,个人自有个人的活法,她现在还小,总有一天会找到适合她自己的路的。 至于我为什么见她,还是因为一个人太孤独,其次是想去见识一下白色尖角,因为这玩意我还没见过——后面我把她拉回酒店见识了一下,可以的,的确是一样米养百样人,她那个的确是淡到发白,可惜被她女儿毁了——但是像她自己说的,有失必有得,她得到一个挺好的女儿,丑是略微丑了点,不要紧,只要长大了是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