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大富身后,五十来岁的老钟、董斌、大勇几个人,手里的四把五连子全举了起来,枪口直直对着邹庆这帮人,随时准备开火,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一触即发! 邹庆当时眼珠子一瞪:“我就在这儿站着,有种你动我一下试试!我身后七八十号兄弟,一人一口吐沫都能给你淹死,你信不信?” 二嫂子在旁边瞅着不对劲,这伙人眼神凶巴巴的,绝对是硬茬子,赶紧劝道:“大庆,别冲动,咱没必要跟他们较劲儿,我看这伙人不简单!” “啥不简单?就这几个鸟人还敢翻天?” 邹庆回头瞥了二嫂一眼,转头对着柴大富一伙人嚷嚷,“来啊,有能耐你就打我!小八戒,你给我看着!” 小八戒在旁边也跟着咋呼:“谁敢动我庆哥一根手指头,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柴大富嘴角一撇,抬手冲身后兄弟比划了一下,冷不丁喊了声:“一!” 邹庆还梗着脖子等着他喊“二”,没成想柴大富刚数完“一”,直接一抬手,手里的家伙对着邹庆大腿“噗咚”就是一下!!! “哎呀我操!你他妈真敢打我?” 邹庆疼得嗷唠一嗓子,直接被干得坐地上了,冷汗顺着脑门子往下淌。 小八戒身后的兄弟一看这架势,柴大富说打就打,一点不含糊,“呼啦”一下就跑了一半。 说实话,这仗还没开打,人先跑了一半,军心直接就散了,剩下那些没跑的也往后缩,腿肚子都直打晃。 “别跑!都给我站住!” 小八戒急得直跺脚,伸手想拦着,可哪拦得住?江红赶紧上前把邹庆给搀了起来。 这边财大富又朝着小八戒“咕咚”来了一下,好在小八戒躲得快,没打着。 可小八戒一看对方真下死手,吓得魂都飞了,转身“哇哇”叫着也跑了。 柴大富紧跟着第三下“啪嚓”一声,正干在小八戒后背上,直接给小八戒呼了个狗抢屎,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二嫂子吓得脸都白了,连声喊:“快他妈走!别打了,赶紧走!” 这帮人一听,跟没头苍蝇似的往车上冲,柴大富他们在后边追,手里的五连子“咕咚咕咚咕咚”一顿崩,邹庆他们压根没敢还手。 说实在的,二嫂子心里明镜,二哥是挺敢干,但这次来就是给邹庆个面子,压根没打算玩命。 他寻思着:“邹庆找我来撑场面,我能到这儿就不错了,还能真跟你管子大队的玩命?” 赶紧让人把邹庆和小八戒往车上一扔,油门一踩,车子“呼啦”一下就蹿了出去,全他妈跑没影了。 看着他们跑远,柴大富吐了口唾沫,骂道:“操,啥也不是!到这儿来跟我俩叫号,打两下就跑,他妈找抽!” 哥几个也没接着追,就站在原地看着邹庆他们的车越开越远。 咱说实话,你是真不知道这帮“管子大队”的人到底是啥来头、有多狠?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那会儿,这帮人清一色全是蹲大狱的重刑犯,每个都判了二十年往上,有的甚至是无期打底,想靠正常减刑出来,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他们家里边全是没啥能耐的普通人家,没人没背景没门路,兜里更是比脸都干净,掏不出半毛钱去打点关系。 可谁他妈愿意在那暗无天日的大狱里熬一辈子啊?你得亲身经历过才知道,人一旦失去自由,被关在铁笼子里,那滋味儿真比死都难受——在外边就算吃糠咽菜、扛大包、遭天大的罪,至少能喘气儿、能随便走动,可在大狱里,一举一动都被管着,天天对着四面墙,那日子能把人逼疯。所以这帮人做梦都想出来,哪怕付出再大代价都行。 想出来?正规路子根本走不通,没别的辙,只能靠保外就医。 可咋才能符合保外就医的条件? 那就得往自己身上下死手,自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