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什么时候能撤?我真的不想再伺候李义东了,当时为什么要让我做他秘书?陈麦那个傻蛋,我让他去找小童,不是就直接撂挑子走人啊,一号什么时候过来?李义东还以为他失踪了。”
郑文歌熟练地在谭黎的办公室里泡了杯咖啡,赖在沙发上,像是个债主。
去管理赌徒这件事,李义东并不知情,在他那里一直以为签下对赌协议的赌客,只是还不上钱来兑现合同的,他并不知道,那些签下身体协议的人,会在第一时间被陈麦他们盯上。
李义东自认为听命于他的小队,其实都只听命于郑文歌。
“这已经是你这个月,第不知道多少次,来我这里问什么时候能撤的事情了,文歌,你知道的,这个药起码还需要几个月,只要警察没把我们逼得无路可退,我们暂时还不能走,我们在这里,李义东才会在这里,咱们的主力队伍才会安全。这个道理,我应该不用再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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