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你这样不行,走步了!”
“啥叫走步?我不管,进了就算赢!”
我们打累了,雨也停了,阳光一束束地透过云层洒向地面。
我瞅了瞅脏兮兮的自己,艾玛,真像一只小泥鳅!
我偷偷走进阳光里转了个圈,身上的泥水和汗水瞬间消失。
哈哈,又是一条blingbling崭新的小龙龙。
陈淮安正在用双手抹去自己头上的雨水,我趁他不注意,轻吹一口气,他身上便也干透了。
他又愣愣地甩了甩头,却发现一滴雨水都没甩掉。
“我去,不是吧!”
他看看自己,又看看我,仓皇问道,“宋宋,咱们俩刚刚是不是打球来着?”
怕我不理解,他又跑到球场中央,指着那篮球道,“就刚刚!
下着雨!
你和我!
在这儿打球!
然后咱俩都淋湿了!不是吗???!!!”
我含蓄点头,笑而不语。
他脸上瞬间变成一副世界观崩塌的表情,重复着甩头抹汗的动作,不敢置信地自言自语道,“不会吧,咱就是说,这...这干的也太快了吧!!!”
我紧了紧眉,小声抱怨道,“真讨厌,人家陪你打了许久的球,你竟只顾关注这些了!讨厌讨厌~”
言出法随,陈淮安身上瞬间布满雨水,滴滴答答的。
他摸了摸脸,又摸了摸身上,打了个寒颤道,“这才像话,刚刚那一切肯定是幻觉,是幻觉!”
见他直男晚期,我跺了跺脚,独自一人回了文学系教室。
他跑到阳光下站着,想要将身体晒干。
我深深的意识到,以后不到非常情况,是再不能用法术了。
不过,这家伙到底有什么心事呢?
回到教室,我再一次被八卦女们包围。
“宋宋,你有没有微信,我扫你。”
我摆摆手,“不好意思,我没带手机。”
“宋宋,你真的是陈淮安的表哥吗?不不不,陈淮安真的是你表哥吗?”
我撇嘴道,“能不能换个人问,别老让她一个人问...”
“我有问题,你说你这白发是天生的,那请问你是混血儿吗?”
我挑了挑眉,“混血儿?不,我血统很纯正。
还有没有问题?”
“有有有,请问你最近有没有玩黑神话?最后到底有几个结局啊?”
我疑惑地想了想,“黑神话,悟空吗?等我玩一玩再告诉你。”
...
我之所以不厌其烦地回应着她们,是因为我也正有问题要问大家——当然是有关陈淮安的。
听大家七嘴八舌地爆料一番,我才知道无论严寒酷暑,他每天中午都会去打球。
他父母离异之后,便各自开启了新生活。
谁都不要他这个儿子,真是可怜...
我心疼之余,却阴差阳错地问道,“那他们家是不是很有钱?”
女生们侧目而视,反问一句道,“对啊,你是他表妹,你应该知道得最清楚,干嘛又来问我们?”
我憨憨一笑,“我当然知道,只不过是考考你们罢了。”
“他家当然有钱啦,他爸爸陈景奕可是安江数一数二的大财阀!
我听说他老爸在出国之前,还丢给了陈淮安一张卡,那卡里足足有几个小目标呢!”
“对的对的,只不过陈淮安向来比较低调,听说那卡里的钱他一分未动,自己还经常去勤工俭学。”
“真搞不懂,他这是跟钱有仇么?要是我有几个亿的话,早不起早贪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