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甚至在茫茫大海之中。
“九地炉是第一批守炉人用九条地脉的炉兽炼化的,”师傅看着地图,脸色凝重,“传说集齐它们的炉灵,就能重铸‘天地炉’,既能烧尽万物,也能生养万物。焚余党想找的,恐怕就是这个。”
吴迪握紧博山炉,感觉里面的龙影正在轻轻躁动,像是在催促他上路。他看向那些新长出的草芽,它们已经长得有手指高了,叶片上的金色纹路越来越清晰,像一个个小小的博山炉。
“我们得去其他地方看看。”吴迪将忆鳞揣进怀里,“不能让焚余党先找到其他的地炉。”
街坊们都点了点头,张婶的博山炉里飞出只小小的光鸟,在断炉谷上空盘旋一圈,然后朝着地图上标注的下一个地点飞去,像个引路的使者。老李将青铜锤往地上一顿,锤头的金光映得他满脸通红:“走,让那些杂碎看看,守炉人不是好惹的!”
小船再次起航,这次帆上的虚影又多了个巨大的龙影,与之前的人影交织在一起,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壮观。吴迪站在船头,看着断炉谷的山峦渐渐远去,心里却没有不舍,只有种踏实的期待。他知道,这只是九地炉的第一站,后面还有更长的路要走,更严峻的挑战在等着他们。
但他不怕。因为手里的博山炉里,有断炉谷守炉兽的炉灵,有龙谷的温暖,有归炉岛的光芒,还有无数个守炉人的念想。身边的人都在,师傅的洛阳铲闪着寒光,张婶的博山炉飘着金光,老李的青铜锤蓄势待发,赵师傅的布条在风中猎猎作响,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坚定的笑容。
远方的海平线在晨光里泛着金光,像条无尽的路。吴迪知道,不管这条路有多长,有多险,他们都会走下去,因为他们是守炉人,是那些炉灵的守护者,是那些念想的托生者,是所有温暖与光芒的传递者。
小船朝着下一个地炉的方向驶去,身影渐渐消失在海天相接的地方,只有那只青铜博山炉的轮廓,还在晨光中闪闪发亮,像个永不褪色的誓言。
船帆上的龙影在海风里舒展,鳞甲的纹路泛着青铜光泽,与吴迪怀里博山炉的山峦纹隐隐呼应。第九个地炉的标记在海图上泛着红光,像枚即将成熟的果实,嵌在名为“沉炉礁”的海域中央。海水在这里突然变成墨黑色,浪头卷着细碎的青铜屑,拍在船板上发出“叮叮”的脆响,像是无数把小锤在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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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海水里掺了炉灰。”师傅用瓷碗舀起一碗海水,静置片刻,碗底沉着层青灰色的粉末,指尖捻起一点,触感细腻如绸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是天地炉的残灰,比蚀龙涎更霸道,能冻住炉灵。”
话音未落,船底突然传来“咔”的脆响,像是撞上了暗礁。吴迪冲到船舷边,看见船底缠着些灰黑色的水草,草叶上挂着半透明的冰碴,正顺着船板往上爬,所过之处,青铜船身竟凝结出层白霜,连帆上的龙影都黯淡了几分。
“是‘寒炉草’。”皮夹克认出了这东西,从怀里掏出块忆鳞碎片,对着阳光照去,碎片里浮现出沉炉礁的画面——海底立着座冰蓝色的炉子,炉身缠着无数水草,每个草叶都嵌着细小的冰晶,像被冻住的泪滴,“第九地炉被冻在海底三千年,这些草是它的根须,能把活物冻成炉灰。”
老李挥起青铜锤砸向水草,锤头刚接触到冰碴就被粘住,寒气顺着锤柄往上窜,冻得他手指发僵。“妈的,这破草还带黏性!”他骂了句,另一只手摸出火折子,想烧断水草,火苗却刚靠近就被寒气扑灭,只冒了点青烟。
张婶将博山炉贴近船板,金光融化了部分白霜,却被更多的寒炉草涌上来覆盖。“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船要被冻住了!”她的声音带着焦急,怀里的小炉正发出微弱的嗡鸣,显然也在对抗寒气。
吴迪突然想起断炉谷守炉兽的龙影,将博山炉举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