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你不想争,本将军倒是想与你争上一争。”
再次包扎好伤口的郭羽走到刘香等人面前,迎着他们那或疑惑或不满或惭愧的各色目光,他冷笑道:“折腾本将军这么些个日子,你们该不会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完了吧?!”
听到这话,梅韫桦上前一步,将刘香挡在身后,抬眼看向面前这个脸色不善的男子。
这场北境之争,基本都是他一手谋划出来的,归其缘由,也不过是为一人而已。如今既然那人已是不想再争,那他自然也没有再坚持下去的必要。
可正如郭羽所说,他们虽是不再争下去,这件事却不能就这般了结。
不管怎样,他们这些天也是闹出了不小的事,尤其今日的斗将,郭羽更是被他伤到本就有伤的左臂。
如今比试结束,总要有个人站出来承担这一切。
“此事乃末将一人所为,郭将军的手臂也是末将所伤。”
梅韫桦选择一个人抗下所有,“郭将军如有不满,末将甘愿领罚,只望将军开恩,莫要责罚旁人。”
说着,他膝盖一弯,朝着郭羽半跪下去,头颅微垂,俨然一副认打认罚的模样。
不久前还在与自己打生打死,眼下就下跪认怂,期间差距委实太大,郭羽挑了挑眉,还不等他说些什么,一旁的季耳便站不住了。
“跟阿桦没关系,都是我!”
他咬了咬牙,学着梅韫桦的样子跪倒在地,“是我之前心里面不平衡,这才鼓捣出这些事来。挑事的是我,骂你的也是我,你…郭将军你要是心里面不得劲,那就罚我!莫要罚阿桦!”
梅韫桦伤得不轻,要是再挨顿军棍,不死怕是也要去半条命,不像他,皮糙肉厚,这些天也挨揍挨习惯了,便是再多挨几下也不碍事。
十分讲义气的季耳如是想到。
只要这惩罚不是穿那种绣着大红花的小裙子,他一个人全受了又何妨?!
两人主动请罚的举动,教在场的人全都愣了愣,很快的,剩下的镇北军将领便全都反应过来,纷纷往自己身上揽起罚来。
“罚我罚我!这罚我一个人背了!”
“他们还是祖国的花朵,罚掉了叶子可怎么办,郭将军你要罚,那便罚我吴新鹤吧!”
“我不受罚谁来受罚?!管你是小裙子还是大军棍,我叶沧江今日全背了!”
“沧江啊,我看你就是馋那小裙子吧?前些日子小鸡儿受罚的时候,就属你最关注…”
吵闹中,镇北军的将领们已全部在郭羽面前跪下,唯一还站着的刘香,看了看他们,随即迈步上前。
“他们皆是军中栋梁,只因受我挑拨,才行参与其中,望镇北将军不要与他们计较。”
少女缓缓低下头去,“此事本就因我而起,我又是主事者,要罚也该罚我。只要镇北将军能放过他们,无论怎样的惩罚,我都甘愿接受。”
“哦?”
闻言,郭羽摸了摸下巴,“怎样的惩罚都行?”
“…是。”
少女稍一迟疑,终还是点头应下。
“好!”
郭羽一咧嘴,随即竟是当着众人的面,扯起腰带就开始脱衣服。
“小姑娘,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