粑当球踢!舔张逼脸笑嘻嘻!”
梅士淦紧随其后。
“看你仨像三驴逼!”
季耳亦不愿示弱。
他这边开了口,一些镇北军的同僚自是不会让其孤军奋战,就这样,两伙人再度展开一场激烈的对骂,一如昨日。
虽说这场骂战与自己有着莫大的干系,但黄清依旧是保持着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仿佛事情全然与她无关。
她微微侧过头,不动声色地与身旁的郭羽低语几句,所说的内容却是与其冷漠的外表全然不符。
“郭大将军,那人说清儿是你的姘头呢。”
她的语气带着些欢愉,“我们看上去果然很般配。”
“……”
郭羽被女子这几句话弄得有些苦笑不得,他没有出声,看了看堂内那正骂的唾沫横飞的季耳一眼,心头泛起疑惑。
这人怎么回事,怎的又在这里起刺?而且还起的这般莫名其妙?
难道是小裙子没穿够?
这般想着的郭羽正欲出声打断下方的骂战,不想身旁的女子却是快了他一步。
“你是何人?”
略显淡漠的嗓音自堂中响起,明明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的传入在座每个人的耳中。
黄清这么一开口,原本正对骂的人顿时停了下来,知晓其是在问自己的季耳扬起下巴,语带骄傲地说道:“老子是镇北军先锋营统…”
“他只是镇北军中一个末等甲士罢了。”
主座上的某人轻笑着说道。
黄清没有理会他,只是静静地望着人群中面露恼意的季耳,眼神平静,却又好似带着不屑。
“监军之职乃王上所允,末等甲士无权询问。”
她将目光收回,继而侧头看向郭羽,出声问道:“镇北军议事,末等甲士也可参加?”
“监军大人所言极是,此事确实不合规矩,倒是本将军疏忽了。”
郭羽微微点头,“末等甲士季耳,出言不逊,冒犯上司,女装之刑加罚一月,以儆效尤。”
说罢,他冲着龙涛一抬手,“小龙龙,辛苦一趟,把咱们的甲士大人请出去。”
“好嘞!”
龙涛咧着嘴应了一声,人直接从座位上跳起,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季耳面前,朝着他伸出了手。
“甲士大人,咱请吧?”
当下的情况对于季耳而言可以说是十分尴尬,可他却又偏偏发作不得,毕竟郭羽所言也是事实,如今的他,的确只是个末等甲士而已,没资格待在这里。
自知如今即便强行留下也是徒受屈辱,脸色异常难看的季耳一把将面前的手拍开,旋即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啊~”
他正打算在临走前再放上几句狠话,不成想耳边却是响起一声“娇呼”。
“真讨厌,你弄疼人家了啦!”
龙涛用他那砂锅大的拳头用力往季耳的胸口捶了一锤。
“死鬼,快走!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人家不跟你好了啦!”
刹那间,季耳只觉得自己肉体与精神同时遭受到巨大的冲击,他踉跄后退两步,再顾不得什么狠话不狠话的,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大堂。
待季耳离去后,龙涛等人也回到位子上坐好,郭羽往镇北军那一侧瞥了一眼,旋即朝着坐在首位的刘河开口道:“刘副统领,本将军如此做,你应该不会见怪吧?”
刘河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这季耳在镇北军中有着不俗的威望,眼下遭受如此对待,一众将领们自然是有所不满的。但这次也却是他的不对,再加上刘河也没有异议,诸将便是再不愿,一时间也只得强行咽下这口气。
“很好,那我们便回归正题。”
此次郭羽叫这一众人来将军府,倒是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