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或者枫叶城,毕竟城大休息的环境也好一些。只不过我听来往的旅客倒是提起过,说什么仙师是为了墓葬来的,像是在什么王屋山,好像离这里挺远的。”
店小二眼睛转了一下,这才确定,他神秘兮兮的说:“您老人家如果也是仙师,倒是不妨去一趟王屋山,据说,那里有很多宝物,吸引了很多仙师前去呢!”
江平哦了一声,心中暗笑,自己还真是一个仙师,但是对王屋山的东西并不感兴趣。王屋山的墓葬已经临近最后一层墓室,定然有宝贵的东西,自己也绝对眼馋,但实力不足,自己这个小仙师还真插不上手!
摒退了店小二,江平洗过脚之后,躺在床上,一个神体醒着,主导着身体内功法运转,另一个陷入深深地沉睡之中。
睡到深夜,江平神识惊醒,察觉有沉重的脚步声再上楼,他神识一扫,只见一个庞然大物竟然悄声的在爬楼梯,再细细一看,原来是它!
江平穿好鞋子,打开了房门,只见一头灰白花的驴子站在门口,见门打开,很自觉的走进了屋里,找了一处地上铺了地毯的地方,安稳的趴在了上面。
江平看的好笑,心里却很诧异。这只驴子不过是在路上捡来的,只是一只很普通的凡驴,他神识在驴子身上不止一次的扫过,都是凡根的模样,为何给它吃了两次灵液,它竟然变得这么聪慧呢?
万物皆有灵,驴也不例外。江平想不通,只能这么理解。
江平本就有意将自己身边的兽类培养成灵兽,对大尾小尾和大白也是如此,给它们最好的待遇,只希望能养出灵性。而这只小黑自己不过刚刚收养,竟然这么聪慧,着实怪事。
江平见它这么老实,笑笑接着睡了。
三月离开,烈日直上。
江平将送来的早饭吃完,让店小二又取了一些精粮给了驴子。店小二边看驴子边嘀咕,这只驴怎么上楼来了?见地上干干净净,店小二没有多说什么。
江平不愿说破,只安慰店小二这驴子不脏。
忽然外面又传来吹吹打打的声音,江平神识一扫,只见白色的纸钱沸沸扬扬,许多人在街上走过,他们都身穿缟素,扎着白布举着幡儿,哭哭啼啼,一个八人抬的棺材从中而过。
趁着店小二取餐具的时候,江平问他:“这里的白事为何这么多,昨日见了一次,今日又来,难道是同一家,还能发两次丧吗?”
店小二苦笑道:“哪有发丧发两次的,客官,您昨日见到的是刘官人家,他的女儿死了发的丧,今日这家是慕容家,也是死了一个小姑娘,那小姑娘我也见过,十三四的年纪,长得出水芙蓉,漂亮的紧呢,也不知怎么就死了。”
他向外看了看,见到丧葬队伍走远,这才回转过来压低了声音:“据说,是得了什么恶疾,这才迅速出丧,直接送到镇外野坟埋掉。”
“野坟?”江平诧异了,“难道不能入祖坟?”
“入祖坟?”店小二睁大了眼睛,惊道:“客官不可说!这女孩儿家虽然没有出嫁,但也不能入祖坟的,况且,身患恶疾,更不可能了,会影响宗族风水的。能送到镇外野坟也算不错了,离镇上的祖坟也不太远,再凄惨一些的,直接送到乱葬岗,连完整的坟墓都没有,更别说今后的祭奠了。”
“是这样?”江平呆了一下,这个规矩和成安县完全不同。成安县是允许女孩儿入祖坟的,只要是清白姑娘家,德行没有什么问题,便没有什么顾忌。
说话间,只听到外面又传来吹吹打打的声音,江平和店小二一同走到窗前,只见又有一户人家身穿缟素,吹吹打打。阵仗却小了许多,连抬棺人也只有四人。
又是一个丧事!
江平诧异道:“你们镇上死了这么多人,你还说镇上无事?”
店小二被问得说不出话来,良久才郁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