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t;/p&;;
县太爷背手立在一幅地图前,角上标着清河县字样。&;lt;/p&;;
衙役在门前轻声道:“大人,人带来了。”&;lt;/p&;;
县太爷从地图前回身,却看到门前两个轻灵的白影子,像是一道凉风扑进眸子里,有些晃了眼睛。&;lt;/p&;;
“进来。”声音里是读书人的儒雅。&;lt;/p&;;
二人进门行礼道:“见过大人。”&;lt;/p&;;
“起来吧。”&;lt;/p&;;
云树抬头,见这县太爷三十多岁的样子,身量微胖,皮肤稍黑,唇下一抹短须,双目炯炯有神,面上没什么表情,有一些为官者的架子。&;lt;/p&;;
县太爷也是直接的人,“你就是云家家主云树?”目光却看着余宏。&;lt;/p&;;
云树恍若不觉,再行一礼道:“正是在下。”&;lt;/p&;;
县太爷没想到要求见他的云家家主竟然是个小孩子,毫无表情的脸上,有了一丝波澜。&;lt;/p&;;
为遮住自己认错人的尴尬,端起官声道:“你要求见本县,所为何事?”&;lt;/p&;;
“今上登基后,推动改革,以期实现我赵国中兴,云树深以为然。今日进城,见众人围着县衙要与大人商议水利之事。云树想,大人可能会用到水利人才,故而求见大人。”&;lt;/p&;;
这个小娃娃言辞清楚,条理明晰,不卑不吭,一点都不像个小孩子,不由多打量了云树一番。云树抬头,含笑,任县太爷打量,更显姿态端方。&;lt;/p&;;
县太爷心道:济阳城的云家,书香世家,家教果然不错。想要考量考量他。&;lt;/p&;;
“县衙外,那些人是如何议论的?”&;lt;/p&;;
“众人道,修水利是好事,只是不知大人的决心如何?”&;lt;/p&;;
“此言何意?”&;lt;/p&;;
“众人道,以前县里也曾修过水利,但成效一般,不知此次是否会如以前一样,过过场而已?”&;lt;/p&;;
“大胆!”县太爷拍了桌子,“水利改革是今上重视,宰辅大人亲自推行的,怎么能说是走过场?”&;lt;/p&;;
云树淡笑道:“百姓若知大人的态度如此坚定,一定欢喜推崇。”&;lt;/p&;;
县太爷不愉道:“小小年纪倒是会油嘴滑舌。这话是他们说的,还是你说的?”&;lt;/p&;;
“大人明察,这是云树的肺腑之言。有心怀百姓的老爷坐镇,百姓如何不欢喜?”&;lt;/p&;;
见县太爷的面色微微松散,云树又道:“水利之事虽是好事,但费用却全出在当地住户的身上,他们也确实有所担心。”&;lt;/p&;;
县太爷见着孩子不仅会戴高帽,竟然还会说话说一半,留一半,心下不由又多了一份好奇。“他们在担心什么?”&;lt;/p&;;
“大人可要听实话?”&;lt;/p&;;
“自然是实话。”&;lt;/p&;;
“他们担心管水利之人,不是懂水利之人;担心缴纳的水利之资,并不能全部用到水利之事上。”&;lt;/p&;;
县太爷又拍桌子,“他们竟然如此恶意揣度本官?真是胆大之极!”&;lt;/p&;;
“大人息怒。大人来清河县时间不久,他们怕是还不了解大人的官声,所以以前任县大人们的所作所为,来揣度大人了。”&;lt;/p&;;
“那你呢?”&;lt;/p&;;
“家父也曾在朝为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