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板这眼睛坏的糊里糊涂,三年前参加过一次宴会后,第二天起来眼前有些朦胧,眨眨眼睛,还能再次看清楚。大夫说是眼睛累着了,让多休息,但是一边用药,一边休息,眼睛不但丝毫不见好,反而日渐模糊。&;lt;/p&;;
又请了许多有名的大夫,对于病因的说法,也各不相同。大笔的银子花出去,眼睛却越来越看不清东西,人站在他面前,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他难道,再也看不清楚自己的容颜?看不清楚那些美的、丑的世界?&;lt;/p&;;
云树望着江老板走远的马车,摇摇头。&;lt;/p&;;
讳疾忌医的人太多,尤其是对方有意隐瞒病情,自己还凑上前去推荐大夫,不遭冷遇才怪。唉,义父说,医者父母心,就得像病人的父母一样,为他们的健康考虑。&;lt;/p&;;
义父教她行医救人,师兄教她杀伐决断,这般矛盾的心态,在她身上一点点融合统一,不断帮她形成新的认知。&;lt;/p&;;
云树望着满街的灯火和热闹的人群,独自念叨:“李贵啊,别人家的人都知道来接爷回去,你什么时候来接迷了路的爷啊?”&;lt;/p&;;
再看看江老板的马车离开的方向,心里叹了口气,要是不说让江老板看大夫的话,或许江老板会送送她这个迷路人……唉,总是管不住嘴,有时候,别人并不需要这额外的好心。还是师兄说得对,对不熟悉的人,还是做一个冷心冷肺人比较好。&;lt;/p&;;
想了一会儿,云树决定还是回到戏台那里等好了,反正这路也搞不清,再越走越岔,不如等人来找自己。&;lt;/p&;;
再回去,云树还是想在茶楼上找个位置等,可是白天的客人回了,晚上的客人已然又满座,云树正与茶小二交涉,想预订个明天的位置。&;lt;/p&;;
茶楼这几天,因着正对着戏台,顾客盈门,若是留着位置不让客人坐,肯定会惹人闹腾,因此并不接受预订。&;lt;/p&;;
云树揣着银子花不出去,也很无奈,又回到廊沿下站着。这会儿,戏还没开场,廊沿下的人在讲些怂人听闻的事来活跃气氛。&;lt;/p&;;
一个人道:“你听说了没有?”&;lt;/p&;;
“什么事啊?”&;lt;/p&;;
“据说后河里锦鲤鱼成精了!”&;lt;/p&;;
民间精怪故事,竟然就发生在她身边?云树忍住笑,想听听鲤鱼精都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lt;/p&;;
“等到一会戏唱的最热闹的时候,那鲤鱼精便从河里驾着马车出来了……”&;lt;/p&;;
一条鱼,还驾马车??&;lt;/p&;;
果然,身边的人开始质疑。“你怎么知道?又吹牛皮!”&;lt;/p&;;
那人信誓旦旦道:“这是真的!就前天,我喝多了,在后河边上醒酒,我看见了。”&;l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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